是深和宽超过两米的堑壕、连绵的拒马桩、四大一小五座棱堡、以及高低配置的双层寨墙。
虽然比不上那些设计精密、耗资巨大、令人望而生畏的星型要塞。但是想要打穿这套防御体系,赫德人也要拿成百上千的性命来填。
号角吹响,远处的赫德骑兵一阵鼓噪,开始向堡墙推进。
“真敢来?”温特斯不知该笑还是该恼:“不怕死吗?”
巴德瞪温特斯一眼,跳下哨塔,往他负责的西南角棱堡走去。
那个操着一口流利通用语的阿拉里克带人攻打冥河大营时,还推出几十辆楯车作掩护。
眼前的特尔敦部骑兵别说楯车——连盾牌也没有几面,竟也敢大张旗鼓来攻,实在让温特斯有些难以理解。
东北角的棱堡之上,梅森目不转睛盯着七百五十米外几块叠放的褚红色石块。
眼见石块淹没在赫德人的人墙后,梅森大吼:“开火!”
五门六磅长炮依次开火,实心铁球准确飞入人群,接连贯穿躯体,犁出五道深深的血沟。
赫德人显然没料到守军有火炮。为壮声势,他们以密集队形缓步推进。
然而周围的开阔地已被梅森标定,面对如此密集的阵型,绝无打偏的可能。
只是杀伤有限的五次炮击,赫德大军却已然心神动摇。不是因为伤亡,而是因为他们无法承受干挨打的心理压力。
终于,有人忍耐不住。一骑打马冲刺,所有赫德人都随其狂奔。
当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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