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其他人,温特斯示意后撤:“走,留一个人在这里就行。”
“咯吱、咯吱”两声从身旁传出。
低沉的说话声可以融入荒原的背景音,但这两声“咯吱”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瞬间,温特斯背上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发出噪音的梅森学长也全身僵硬,半块干面包含在嘴里,不敢再嚼。
没关系,只要没人发现就好,温特斯拼命自我安慰。
“【赫德语】谁在那!”
这绝对是温特斯有生以来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有人在朝这边走,粗犷的男声再次用陌生语言质问“【赫德语】哪个?”
温特斯摸出钢钉,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
枯草丛冒出一个人影:“【赫德语】我。”
巡视到此处的赫德哨兵惊得拔出弯刀,看到对方身上穿的扎甲才把刀又插回刀鞘:“【赫德语】你干什么?”
“【赫德语】放水。”
“【赫德语】你哪部的人?”赫德哨兵有些起疑:“【赫德语】撒尿跑这远弄啥?”
对方的声音很年轻,但说起话来却十分难听:“【赫德语】要你管?傻逼,看好你自己得了!”
赫德哨兵勃然大怒,箭步走向对方:“【赫德语】你个没爹教的!老子今天非好好教训你!”
下一刻,赫德哨兵只看见寒光一闪,意识便湮灭。
第一枚钢钉命哨兵眉心,第二、第三枚同样命头部,哨兵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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