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尽头的火枪、披甲矛和重戟,黑压压全是人。
数以百计的民兵藏在这处狭长、扭曲的沟谷里,沉默地等待着命令。
沿着沟坡一路上到顶,温特斯正趴在枯草丛,眯着眼睛竭力寻找可辨认的地表标志物。
夏尔守在少尉身旁,压着嗓音,恨恨地说:“这梅森尉……到底把我们带哪来了?”
“那猪倌真是害死我们了。”小猎人同样满腹牢骚。
“住口。”温特斯低声呵斥:“再让我听到这话,就算你俩也要吃鞭子。”
前方五百米左右,一片背风的山坡上,隐约能看到几点微弱的营火。
可如果再仔细看,就发现兵器在火光下的反光,还有移动的模糊人影。
风送来马匹的嘶鸣,如果温特斯没猜错,山坡上有数不清的赫德骑兵正在休整——准确来说是看不清。
“敢动吗?”温特斯在犹豫,又自答:“不敢动。”
……
作为距离最近的分遣队,杰士卡校最先收到求援。
帕拉图军法严厉,既知友军危难却畏缩不救,主官斩首、属官革职、士兵抽杀。
杰士卡大队肩负防御北桥的职责,不属“畏缩”之列,可以不去、也不该去救援。
可当杰士卡得知是塞克勒将军遇伏,当即便要出兵。
独眼的校一意孤行,温特斯、梅森几个百夫长无论如何都劝阻不动。
无奈之下,温特斯给校出了个办法——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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