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筋疲力尽的帕拉图人和赫德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双方各自偃旗息鼓、舔舐伤口,战斗告一段。
然而夜深人静时,方圆十几公里内的人、畜、禽又被另一声巨响惊醒。
这次是几乎不受装药量限制的坑道爆破,边黎西卫城的北棱堡整个飞上了天。
城内的赫德人甚至认为是地震,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早有准备的帕拉图军两个步兵大队趁势攻入北棱堡缺口。
从深夜混战至黎明,边黎西卫城被攻克,赫德人纷纷逃进主城避难。
南岸和北岸的帕拉图偏军也趁势渡河,架起云梯攻打东卫城。
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时,温特斯站在哨塔上眺望边黎,帕拉图的四象限旗已经插遍西城。
温特斯身旁的安德烈喜气洋洋。
维内塔少尉们已经听说了——这仗打完就能回家,而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安德烈哈哈大笑,使劲拍着温特斯的肩膀。
“仗还没赢,别急着庆祝。”温特斯也露出一丝笑意,他伸手唤来传令兵:“去找塞克勒准将。梅森尉那里有搜集来的赫德人的炮弹。让梅森尉带着炮弹到前面去,调转赫德人的大炮,轰开主城城门。”
传令兵爬下哨塔,飞快地跑向军团总部。
温特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军队像棋子一样任他支配,他可以不受限制的制定计划,再注视着计划实施,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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