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的肩膀:“有事想问你。”
皮萨尼只比温特斯高两届,两人还在圭土城时关系就很亲近,温特斯自然是知无不答。
“你是我们这些人里唯一击杀过魔法师的人,闲着也是闲着,来说说经验嘛。”皮萨尼揽住温特斯的脖子问道。
听到皮萨尼的话,其他人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少有年长者会向年轻者请教,这也是温特斯第一次被问起“击杀经验”。
“可我也不敢确定那人就是魔法师。”温特斯苦笑着说。
“得了,我们之间就别说这种废话。”皮萨尼不满地给了温特斯一拳:“你就说说,施法者之间战斗究竟是什么样?”
“我想想……”温特斯思索了一会,答道:“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就像是鸡蛋抡起铁锤互砸。”
“鸡蛋用铁锤互砸?”莫里茨少校笑了:“这个比喻倒是有趣。”
“我觉得就是这样……两个施法者之间的战斗就是鸡蛋用铁锤互砸。”温特斯凝重地说:“哪怕法术能力再高强,施法者的肉体也都和普通人一样脆弱。被刀戳会流血,脑袋枪会死。所以施法者的战斗,谁先手谁活,谁先暴露谁死。”
“‘谁先手谁活,谁先暴露谁死’吗?”皮萨尼若有所思。
“以及……绝无可能生擒施法者——除非是自愿投降。”温特斯有些决绝地说:“各位学长,今日作战万勿留手,直到对方死透以前都不能掉以轻心。哪怕对方死了,也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我们才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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