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了剑斧,拔出短刀朝着盔甲的缝隙、以及肋下这类防御不到的地方猛捅猛刺。
后面的士兵推着前面的士兵挤在一起,根本无处闪躲,唯一能躲开敌人刺来的尖刀的办法就是先杀到敌人。
堂·胡安在人群后面,看着前面笨拙的厮杀干着急,他看了看两侧的壕沟壁,大喊道:“上去!上去!上去捅他们!抬我上去!”
身边的士兵把百夫长举起来,抬到了壕沟外面。
胡安大步冲到前方,冲到蒙塔尼卫队边上,从城壕外面往下朝着蒙塔卫兵的脖子插。
城壕里的蒙塔卫兵发现身边的同伴被刺死,纷纷爬出壕沟,胡安少尉的百人队此刻也赶了过来,双方在壕沟外又开始互相厮杀。
城壕内外血流成河,宛如一座血肉磨坊。
而在血肉磨坊两百米外观战的温特斯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禁口干舌燥,心脏怦怦乱跳。
而在温特斯身边的正是塞巴斯蒂安·沃邦校,沃邦对于城墙下的惨烈战斗视若无睹,疑惑地喃喃自语:“怎么这么奇怪……”
沃邦和温特斯所在的位置是最靠前的炮位,他们身边就是八门“头狼”重炮之一。
而温特斯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是安托尼奥让他来的。
“塞巴斯蒂安·沃邦在攻城战术上是一把好手,你跟着他多学点东西,总是有好处的。”
安托尼奥就是这么说的,于是温特斯就带着二十名士兵前来看守大炮。
“呃……”温特斯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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