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对于其他人则缺乏同理心和仁慈。
所以想要说服他最好是从他的利益出发。
果然,听了温特斯的话,安德烈顿时不做声了。
巴德支着下巴说:“这件事确实处于灰色地带,关键不知道执政官如何定义赤硫岛上的平民。他们现在是敌国人口?还是自动取得维内塔公民的身份?如果是前者,那他们就不受保护。如果是后者,那按维内塔法律强行征召公民就要上军事法庭。”
“那咋办嘛?”安德烈急躁地站了起来:“那你说咋办嘛?”
“坐下说,省点力气。”温特斯把安德烈拉回
了座位上:“其实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岛上的农民我也不敢去给外面来的军队干活……要不然日薪再往上加一些?加到一枚小银币一天?”
十枚银角子换折合成一枚小银币,在平日生活金币和大银币并不常用。银角子和小银币才是平民最常见的东西。
因为圣马可军团抄了赤硫港评议会的金库,所以岛上的维内塔军队现在手头很宽裕,一枚小银币一天也能雇得起。
“不行!”巴德语气坚定地说:“一天五枚银角子已经远超正常的工钱。若是加到一枚银币一天,反而更加没人敢来。要我说不仅不能加钱,还要减钱。现在正是农闲时节,两枚银角子外加管饭就足够让岛上的农夫心满意足。”
温特斯和安德烈都是在海蓝市长大,青少年前往圭土城进学。让他们站到大田里,他们连麦芽和杂草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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