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刀身,甩了个半圆狠狠砸在了温特斯的头上。
温特斯只觉得意识突然变得昏沉,眼前一黑,他在作战第一次武器脱手。
手持链枷的塔尼里亚人刚想乘胜追击,再给温特斯来一下狠的。然而温特斯身边的维内塔士兵和赫德人迅速护住了温特斯,把近乎昏厥的温特斯抬到了走廊后方。
半昏半醒的温特斯听到了锣声,他甩了甩头试图打起精神,然而头骨内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剧痛。
横膈膜挤压着温特斯的胃,他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两声,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是锣声吗?”面色苍白的温特斯抓住扶着自己的士兵,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幻听了,费力地问士兵:“你听到锣声了吗?”
“长官,是锣声。你没听错,是锣声。”
听到士兵的回答,温特斯的神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鲜血从头顶一直淌到下颌,让他的笑容有些狰狞:“撤!现在就撤!切里尼准尉已经得手了!”
在陆军军官学校的战术课程里,温特斯·蒙塔涅列兵只学到四件事:在反斜面布置预备队;正面打不穿就从侧翼包抄;备用计划迟早能派上用场;以及——真正的攻击发起前,一定要在其他方向上佯攻。
[陆军军官学校,入校时军校生自动
取得列兵军衔。]
这座炮垒至少有一个百人队的敌军,温特斯从没想过能靠自己这三十多名残兵和奴隶临时拼凑的部队从正门打穿塔尼里亚人。
从正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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