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秘书的特使?”
孔泰尔如遭雷击,震惊甚至压过了伤口的疼痛。他吸了一口冷气,双眼不由自主地瞪得溜圆。
哑然好一会,校才闭上眼睛,缓缓回答:“不是我杀的。”
[大陆语第二人称单数和第二人称复数是一个词]
仿佛听到了最滑稽的话,温特斯哈哈大笑,笑得捶胸顿足。笑过之后,他擦着眼泪说到:“我们两个也许都活不到明天,还有必要玩这种字游戏吗?是你动手,还是你的同党动手,又有什么区别?”
“不……从始至终我都反对刺杀。”孔泰尔看着温特斯,艰难地问:“你呢……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温特斯叹了口气:“倒不如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想通。”
……
卡尔曼焦急不安地守在楼梯口,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关门声,紧接着脚步声靠近了卡尔曼。
“伤员重新睡着了。”温特斯走到卡尔曼身边轻声说,他从腰包里取出了一个小油纸包放在了卡尔曼手里:“如果伤员再醒过来,就用温水泡开这种药给他喝,一次冲一点就行。”
“这是什么?”
“助眠药,能让人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温特斯耐心地解释道,他笑着说:“说不定今天以后我都用不着了,干脆都给你留下吧。”
卡尔曼打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油纸包,小心地拿起一片熟制过的草药仔细观察着:“倒是新
鲜,我从没听说过还有药物能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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