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眼睛却炯炯有神。
“我们不想流血。”老人看向了温特斯,声音就像被挤压摩擦的玻璃渣一般沙哑,他用生硬、口音奇怪的通用语说:“不速之客。”
“我的兵呢?”温特斯沉声反问。
老人又吐出一段温特斯听不懂的话,几个瘦黑男人应了一声,从另一个角的后面抬出了刚才进屋后失踪的温特斯属下。
巴德立刻附身查看,把手贴上了士兵的脖子。
检查过之后,巴德对着温特斯点了点头,示意只是被打昏,还有脉搏。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扶着老人,温特斯看到这个半大小子下巴带伤、嘴角有血,心了然。
险些栽在这样一个小崽子手上,温特斯心情十分复杂,他用弯刀指着那半大小子问:“刚才就是你偷袭我吧?”
“我要是也用刀。”这手上带着锁链的半大小子啐了一口血水,也用生硬的通用语回答:“现在还轮得着你问我吗?”
看到这些人身上的锁链和住处,温特斯已经大致猜到了这些人是什么情况。他收刀入鞘,不温不火地问:“你们是这个种植园的奴隶?”
那个黑瘦的半大小子闻言大怒,立刻就要发作,却被身边的老人止住。
“我们不是奴隶,我们是被奴役的自由人。”老人严肃、认真、一字一句地纠正温特斯,他反问道:“倒是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没被奴役的自由人。”温特斯并不像和对方透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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