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
但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从船头侧面靠上光荣号的火船不仅没有被卷入船底,相反,撞上光荣号之后它们就紧紧贴在光荣号的船壳上,被海浪拍打也不移动分毫。
这些火船船头都半埋着一尺长的锋利铁钉,一旦撞到战船,铁钉就会扎进船壳,将火船牢牢固定在战船身上。
光荣号连续撞上了三艘火船,顶着三艘火船的光荣号阻力猛然增大,速度为之一滞。
空气飘来一股焦糊的气味,船头下传来恐怖的哔哔剥剥的爆响。不知
道是舢板燃烧的声音,还是光荣号的船壳已经被引燃了。
卡拉曼大副飞奔到船艉,这时的他已经顾不上用敬称了:“凯奇见习官!你带人下去!”
凯奇敬了个军礼,毫不迟疑地拿起绳索在自己腰上打结,旁边的水手们也顾不上尊卑等级,举起水桶冲他兜头倒下。
被浇成一个水人之后,凯奇领着十几个水手冲船头悬索而下,用木桶舀起海水往舢板上泼,试图熄灭舢板上大火。光荣号的船艏炮也都被搬走,水手们从炮门探出身子往火船上浇水。
在光荣号的带领下,另外三艘靠前的战船也冲破了火海,顶着纵火船杀向塔尼里亚舰队。
这座由烈火和木头组成海上城墙被硬生生趟出了一个大缺口,靠后的战船果断转向,从缺口处越过了此处“海上天险”。
“将军!船头的火灭不掉!只能勉强控制”卡拉曼大副气喘吁吁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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