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可吃水深的商船和战船也去不了浅海。
这五花八门的船可没法长时间以纵队一艘紧跟着另一艘航行,各艘船之间会自然而言地拉开距离,适航性差的船会在后面。
所以这两天白天温特斯在甲板上透气时根本看不到其他船在哪里。大海太广阔了,只能偶尔看见海平面上的帆影。
因此海军总部为复仇舰队提前规划好了航线和锚地。从海东港出发,每航行六七十海里,舰队就会在锚地重新集结,然后再前往下一个锚地。
孔泰尔校是这样对温特斯说的:“昼夜不休两天居然一艘掉队的船
都没有,看来海军的人是真的发了狠。”
能让孔泰尔这个把“海军只有水手和船长,没有军官”挂在嘴边的人说出这种话,温特斯觉得海军的军官们应该把这当成是最高的赞美。
此时此刻的温特斯正半躺在光荣号船艉的一间船舱里的床上,全神贯注地盯着舱门。
这个“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个木箱。床的四边有两尺高的挡板,躺进里面就像躺进了棺材。之所以有这种设计,是因为海上风浪颠簸,防止熟睡的人被甩下床。
他的头顶不远处和他身下一样,也是船板。
为了节省空间,床位是上下铺的形式。这个不大的船舱里塞进了四个床位,间只留下一臂宽的过道,显得十分拥挤。
住处有些寒酸,但这其实已经是海军的破格优待。海上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海军的水手们只能蜷着身子睡在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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