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惊得胆寒,就连在他们身后的海军水手们也吓得两腿发抖。
石墙后的一名火枪手惊吓扳动了射击杆,枪声响起,铅弹在地上打了个土坑。紧接着又是十几声枪响,其他人下意识地跟着开了火。
正在炮垒外列队的军官们听到这三声战吼,明白是第三军团要进攻了。
时间不等人,喀拉上校抽出马刀,大声命令道:“箭头阵型,校官在前面,年轻人到后面去,我站第一个。”
“你在想屁吃呢?”博祖霍夫上校拍马上前,用刀背抽了一下喀拉上校的后背,笑骂道:“凭什么你一个人站最前面。”
三声战吼过后,安托尼奥偏过头对着身边的副官轻声说:“开始吧。”
伴随着一声“前进”的命令。鼓点声响起,火枪手在最前方,第三军团开始推进。
第三军团的士兵们如同势不可挡的海啸,一步一步逼近造船厂。行进到六十多步远的时候,围墙内又有一名火枪手实在是承担不住心理压力,冲着越来越近的陆军士兵开枪射击。
这一次不只是十几个人跟着开枪,所有枪膛里有火药的火枪手都跟着扣动了射击杆。枪声如同爆豆响成一片,就连那几门短管炮也跟着开了炮。
几十枚葡萄大小的霰弹从炮口喷射而出,形成了一道弹幕。
枪弹和炮弹,二十几名火枪手瞬间被击倒,身上多出了四五个血窟窿。
被直接打死反而是一种仁慈,大部分死亡都伴随着残忍的痛苦。一名被打穿了肺部的火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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