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量黄金的天平,也校验不出莫里茨少校给温特斯的那十枚钢锥之间的重量差异。
这十枚钢锥让乔凡尼的铁匠好友啧啧称奇,直言自己没这个本事,而且就算他花大力气去做,每一枚钢锥的价格也要超过一枚银币。
按乔凡尼的说法:“这东西材料不贵,但工匠所花费的心血远超材料本身的价值。工匠劳动的价值被严重轻视,所以很少有人会在贱金属上花这么多心血。这几枚小东西简直就是在铁上雕花纹。”
温特斯这时才有些理解为什么莫里茨少校用银币做施法材料——这种特制的钢锥造价居然比一枚银币还贵。
那还不如直接拿银币当箭矢,至少银币由维内塔铸币厂统一打制,是随手可得的等重、近似形状的材料。
相比于订制钢锥遇到的困境,给伊丽莎白做剑鞘则省事得多。
温特斯把匕首一并带了过来。乔凡尼量好尺寸,倒了蜡模,伊丽莎白只需要在家等着乔凡尼叔叔把剑鞘给她送过去就行了。
“对了,小丫头有说想要在剑鞘上用什么花纹做装饰吗?”乔凡尼把匕首还给温特斯随口问道。
温特斯被问住了,他可不敢擅自替伊丽莎白做主。只好不辞辛苦地骑上强运跑回家去问伊丽莎白本人。
伊丽莎白没有立刻答复温特斯,而是在去了一次画室后交给了温特斯两幅画。
这两幅画与常见的宗教风格绘画不同,更偏向于写意绘画,不讲究透视原理,用细腻、精致的笔触勾勒出了花团锦簇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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