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莫里茨脸上砸了过去。
少校惊醒过来,擦了下口水坐起身来,茫然无措地问:“开完会了?”
“[能让画像的圣人捂住耳朵的脏话]……脏话也不要记在会议记录上!”
“好的。”温特斯又唰唰地勾掉了刚写下的字。
经过一番整理后,陆军总部宪兵处第一次全体军官会议终于在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气氛开始进行。
除了让校过一把瘾之外,这次会议就一件正事:抢救两位校官的职业生涯。避免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人从现在这个冷板凳被踢到更冷的板凳上去——例如战史处。
在塞纳斯联盟
,军方从制度上刻意使得几乎不可能把一名军官开除军籍。所以犯错的军官通常会被往下撸几级,然后踢到冷板凳上去。这间接导致诸共和国陆军的战史读起来都酸溜溜的。
温特斯倒是不用担心,他现在只是一个见习军官,就算将来翻案了也不会牵扯到他身上。但菲尔德和莫里茨这两位校友待他不错,所以他也想为两位学长的职业生涯尽一份力。
校命令莫里茨和温特斯不许再搞小团体,完完全全、毫无隐瞒地向他汇报当天在码头的全部所见所闻。
这事之所以闹出乌龙其实都怪莫里茨。少校和温特斯说要秘密讨论,温特斯就三缄其口等少校来找他。结果离开海关监狱后,两瓶烈酒下肚,莫里茨就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
所以直到现在菲尔德才从两名关键目击证人口得知了当天在码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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