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注视着马儿的双眼,马儿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用温驯友善的眼神望着温特斯,两只耳朵灵巧地扇动了一下。温特斯试探着摩挲着它侧颈,感觉不仅油光水滑,还热乎乎的,手感特好,马儿也舒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轻哼。
“它可真漂亮。”
正在肉痛的安托尼奥没好气地说:“能不漂亮吗?你们这些步兵科出身的人就是不识货,这可是明这匹马优秀。温特斯难得见姨父这么肉痛,看来是出了大血,他嘿嘿笑着问:“是僧侣?[nk,代指骟过的马]”
安托尼奥大怒
:“怎么可能?我这马可有的是人想请出去配!”
“不过没那个的话,能骑吗?”
“当然能骑,你也不看看是谁调教的?卢西亚马的性情原本也很温和。”
“它名字叫什么?”
“我叫它‘好运’,你想重新起个名吗?”
温特斯轻轻挠着马儿两眼之间的区域,马儿轻轻吐了吐舌头。想起了那艘好运号海盗船:“谁会不喜欢运气呢?不过还是叫‘强运’吧,好运这个词好像碰到我就不起作用了。”
看着外甥对强运喜欢的不行,安托尼奥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嘱咐道:“马是高贵的动物,好运可是我的宝贝,你可要好好照看它,别把它太累着,也别让它太闲着……”
温特斯不停点头称是,他指着另外两匹马问姨父:“您要是心疼强运,要不然让我骑那两匹?”
马厩里还有两匹马,一匹白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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