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环境还算干净,不过有一个重伤员我觉得最好还是能接出去照顾。”
“重伤员?是见习军官吗?”
“不是,是莫里茨少校。”
“莫里茨·凡·纳苏?”安托尼奥眉梢一挑,表情疑惑,显然莫里茨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兴趣。
“我不知道少校的全名。”岳冬摇了摇头,短短几天的接触。他只知道少校的名字是莫里茨,少校全名的其他部分他一概不知。
“唔。”安托尼奥摩挲着下巴,用迟疑的语气说:“陆军部里我只听说过这一个人叫莫里茨,去年全陆军运动会剑术项目季军,据说还是个施法者,是他吗?”
听到姨父的描述,岳冬点了点头:“剑术高手还是施法者,那我们说的应该是一个人。”
“剑术高手还是施法者,恐怕一个满编百人队都不够他杀,你们究竟遇到多少敌人?能让这等人物也受重伤?”岳冬的话让戎马多年的安托尼奥也十分诧异。
“少校主要是溺水,另外还被自己的法术震破了耳膜,暂时失聪。”岳冬用尽可能简洁地说明少校受伤的原因:“另外……”
“先等一下。”安托尼奥叫停了岳冬,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笔记本,又从房间角的斗柜里找出了墨水和羽毛笔。
做好记录准备后,安托尼奥正色对外甥说:“雷顿这个莽夫只传回来只言片语,皇宫得到的消息混乱又自相矛盾,外面谣言满天飞,你从头到尾仔细给我讲讲今天下午码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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