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出来一下。”牢房的门嘎吱一下被打开,牢房班头好言好语地说:“有人要单独见您。”
听到这话,岳冬心跳先是一滞,然后猛然加速。
他心思如电,一个又一个想法从脑闪“要单独提审我?海关的人看到我刚才写什么了?有人告密了?海关这么邪门?要不要先叫醒少校。”
脑不停的胡思乱想,但岳冬表面上还是伪装地非常镇定,像一个刚睡醒的人,懒洋洋地问道:“谁要见我?什么事?”
牢房班头却不回答,只是再次好言好语地又重复了一遍:“请您出来
一下,有人要单独见您。”
岳冬惨然心想:“看来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海关是怎么知道我写了什么东西?可真(脏话)邪门!”
不过还好少校远见卓识,所有的证据已经被毁灭了。岳冬打定了主意,要么海关剖开自己和少校的胃;要么自己就咬死不松口,什么也不承认。
心有了主意,岳冬神色从容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仪容。
巴德蹙着眉头,出声质问牢房班头:“怎么,你们还要动刑吗?”
“他敢?”安德烈一声大喝从地上跳了起来,原来这哥们一直没睡着。
牢房班头依旧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只是抬胳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岳冬拍了拍巴德和安德烈的肩膀,示意他们放心,松了松领口,在同期们的注视下,冷笑着走出了牢房。
牢房班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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