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随便变出金子,金子也就不值钱了。”
一阵急促的钟声打断了两个人的闲谈,桅杆顶端的瞭望员大声通报“左舷四十度!船帆!左舷四十度!船帆!”
大副听到左舷有船,赶紧跑向船艏楼,岳冬也跟了过去。
“我什么也没看到。”岳冬眯着眼睛看到的只有大海和天空。
“桅杆上的瞭望员能看到对方桅杆的时候,我们这个位置什么也看不到。要等到瞭望员能看到船身,我们才能看对方的桅杆。”大副又补充了一句:“看不到是好事,说明对方也绕着我们走了。”
贼鸥号的船长这时也赶到了船艏楼,船长是一个富态的年男人,海上的汉子难得能长这么一张圆滚滚的脸。
“左舷四十度,瞭望员看到了船帆。”大副简要地汇报了情况。
“对方占据了上风口。”胖船长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命令舵手:“顺风转向!调整纵帆!”
舵手立刻向右打舵,贼鸥号的船身开始向左倾斜,船体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木头受压声。水面留下一道弧形航迹,贼鸥号也转到了顺风的航向。
“我们先让出一点位置,再回到原来的航向,和对方保持一点距离。”胖船长对这些陆军军官们比较尊敬,见岳冬和安德烈不明所以,就随口解释了一下:“如果对方不是心怀恶意的话,他们也会担
心我们的意图而和我们保持距离。”
这话让岳冬和安德烈都不禁为之侧目。
“心怀恶意?难不成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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