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甲吧?”艾克边脱边感慨。
“不在夏天打仗不就完了。非要打的话,反正敌人也要穿这么一整套,那就比谁更能熬得住喽。”岳冬把脱下来的衣服往地上一扔,想也没想地回答。
他们把长剑和盔甲放到石凳上,光着膀子一溜烟跑到训练室角的大水缸边,抄起水瓢开始牛饮淡盐水。
哪里来的淡盐水?是剑术教官提前准备好了满满一大缸,足够训练室里的所有学员敞开了喝。
这个时代的人们不懂什么是离子平衡,也不懂什么是水毒。但陆军军事学院的教员们也已经知道:剧烈
出汗后绝对不能饮用大量清水解渴,否则有生命之虞。
这条宝贵的经验他们付了两条人命的学费。
剑术课的淡盐水其实蕴含了这样一个深刻又浅显的道理:使用某一项技术,并不意味你需要了解这项技术的深层原理。小鸟不懂空气动力学,也能飞翔。
可惜现在正站在水缸边上咕咚咕咚喝水的岳冬完全没有顿悟的慧根,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的比赛。
放下了水瓢,两个人悠哉游哉地走回了自己放装备的石凳。正方形的比赛场地里,叮叮当当的长剑碰撞声时响时停。比试一直在进行,这次是另外一组剑手。
艾克看起来还记得军官应有的仪表举止,岳冬则毫不顾忌仪容要求大剌剌地往地上一横,石板地面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感觉特别舒服。
不过身体一放松,疼痛就又回来了。岳冬左肩传来的疼痛正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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