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个多变的少爷,人已经昏过去了,牙关却还在紧紧的咬着。
外表看着弱不禁风的,却也是个硬气的男儿。
鹿鸣勾唇一笑,转身离开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那小厮见人已经晕过去了,也感觉不到疼痛便也懒得再废那个劲儿,随意摆了摆手便又不知从哪儿招来两个壮汉将他一左一右给抬了出去。
那两个壮汉也没有因为抬的人受伤就照顾一下,手上一使劲,那个少爷就像一摊烂泥似的被人半抬半拖着带了出去。
他们这种人做这种事情都是熟手,只要不伤着脸和重要部位就都不重要。所以拖着也就任由他们拖着了,那小厮也不在意,只是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得意的拍拍衣角。
“啧!真是贱骨头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摆个少爷的架子给谁看?就算以前再怎么金贵又能如何?没了家里面撑腰,什么都不是!”
说着,小厮一口唾沫吐出,神色傲气得很。
他是贫苦人家出生,最看不惯的就是有钱人,同时他最巴结的也是有钱人,越有钱他贴得就越凶。
可以说是为了钱可以不要尊严不要脸面的那种人了,刚刚还在外面的时候,他之所以还留有些客气,就是因为他还在想着对方能够回心转意答应了侯爷的邀请。
泰安侯啊!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可不比那个武清王的独子要尊贵多了?
真是巴结人都不会往好了的挑。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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