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离月和淳于现还打听到,这个打擂台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观众随时可以跳下场,成为挑战者,无论是生魂死魄、不人不鬼等,任何形态都可参与。
长达一年之久的轮轴转,无论是群殴还是单挑,明枪还是暗箭,都被百无禁忌地允许,不分昼夜的生死绝战之后,只要是最后一个站着的,那就是擂主。
淳于现怎么听,怎么觉着变扭,像是苗疆人炼制蛊王的法子,很邪乎。
他感觉这个幽都王没安好心,所谓的百年盛会就是个幌子,最后成为擂主的最强者,很可能也没好下场。
他紧紧跟着拓跋离月往里走着,两人很快找到一个绝佳的观察点,可以俯视全场看清场上的局势。
只见竞技场上趴满了落败者,生死不明。
淳于现定睛看向场内唯一站着的擂主,不由怀疑自己看错了,那样气韵脱俗的存在,怎么可能是鬼魂?
白衣胜雪,仙气袅袅,温文尔雅,五官如瓷器般精致的俊美男子,怀里抱着一把古朴的焦尾七玄琴,傲然藐视所有挑战者。
由于长时间的战斗,难免消耗巨大,他的身形时隐时现,似乎体力不济。
淳于现注意到,他唇上点点猩红,皮肤异样苍白,整个人看似虚弱,却又令人不敢小觑。
观众席上的傍观者窃窃私语,似乎有不少鬼魂想要跃跃欲试,企图仗着车轮战,趁擂主体虚力竭之时捡个便宜。
果然,好几十个鬼品差的灰色影子一跃而下,群起围攻擂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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