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后的拓跋离月,俨然一副大姐大的姿态,弄得自己像个跟班小弟,还要上赶着迎合,生怕她不高兴从此不再理睬自己。
这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心理啊,真是弄不懂自己,魔怔了。
俩人全程没有互动交流,沉默地赶在天黑前来到了湖边,颇有默契地各自从自己的翡翠耳环里取出简易帐篷,快速搭建完毕。
湖泊四周生长着高高矮矮的植物,呈现着墨绿和苍青色,甚至在水边看到了一条用胡杨木挖成的独木舟,一半插在沙土中,一半露在外头,已经腐烂,不知道废弃多少年了。
这片湖泊大约几万平方公里,不知深浅,一眼望不到头。
难怪当地人都把湖泊称为“海子”,果真是“海的儿子”。
淳于现四下看了看,那些植物茂密,有直挺挺的盐角草,开着粉红花的罗布麻,灰绿色的叉枝鸦葱,白色的芦苇,类似仙人掌的盐节木,颇像红薯的不老药,还有星星点点的不知名野花。
“这里情况不明,水也难保安全无毒,还是吃自己带来的存粮,不要轻易触碰这里的一草一木,更不要随意靠近湖泊触碰湖水。”
拓跋离月淡淡地陈述着。
淳于现轻轻地回应,
“嗯,知道了。”
真是很不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他有些郁闷却也无可奈何地取出馕和水,乖乖地坐在自己帐篷前吃了起来。
不远处的拓跋离月,也坐在自己帐篷前静静地吃着,没有放松警惕,时刻戒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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