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视不理。
稍等片刻之后,你们的身体就会恢复正常。
只要保证能够自行离去,不再袭击我们。
我便也不再出手,大家就此别过,互不干扰,各位意下如何呀?”
被定住的几人无法说话,但从他们的眼神中能够看出,除了答应没有其他选择。
果然,几分钟后,恢复身体活动力的几人,仓惶中头也不敢回地疾步离开。
麻烦解除后,淳于现转过头看向拓跋离月,不解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这么会在这里?
你的师兄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难道你们没有回到你的族里?”
拓跋离月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看,沉默不语。
几个深呼吸之后,“哇”的一声哭,飞扑到淳于现的怀里。
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终于看到全身心依恋的兔妈妈那样,憋了那么多天的情绪,一下子如洪水般发泄出来。
淳于现尴尬万分的,低头看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也不好意思将她推开。
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宣泄积压多日的恐惧和担忧。
等她哭久了,哭累了,慢慢地收住哭声。
才缓缓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开口回答。
“我们一回到族里,就被在茶水中下了迷魂药。
师兄被他们抓住当作人质,来要挟我放弃族长之位。
我答应之后,他们还是不肯放了师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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