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他甚至忘了礼貌直接推开了拉住他的两个工作人员，踉踉跄跄地跑到人堆里，挤了进去。
    想象中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出现在眼前。
    王耶啵坐在地上，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疼痛皱成了一团，靠近车前轮的那条腿裤子破了一大个口子，破开的口子里正在不断往外渗出血来。
    轿车司机从车上踉踉跄跄下来，不断道歉解释。
    肖赞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刹车坏了”“对不起”“120”几个字眼，很快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蹲到男孩身边想要去捂男孩腿上的伤口，手落了半天都没能够落下去，又去抱男孩。
    “没事了，没事了，不疼不疼，我给你打120，医院离这里很近的，我给你打120，没事的，会没事的。”
    肖赞一只手紧抱着王耶啵，另一只手在身上到处摸着手机。
    可是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为什么找不到！
    手机呢！
    他妈的他的男孩还在流血手机呢！
    耳旁的人在跟他说什么他听不到，男孩带血的手握住了他，脸凑近了他，好像也在跟他说什么。
    可他听不到，他什么都听不到。
    他眼里只有男孩那条还在流血的腿。
    手机。
    120。
    医院在哪里，他记得不远的。
    好多血，王耶啵不能出事，手机呢？所以手机呢！
    “哥哥！”一道几乎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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