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有未处理的肉沫,切割机的重量正常男性使用起来也颇为费力。”
“22-28岁,男性,身材健壮,高傲自负,不处理尸体细节和血迹有两种可能,一是粗心或者没来得及,二是故意挑衅,我偏向后者,根据现场血迹来看,死的人至少在五人以上,因此不是第一次犯罪。”
游丛一口气说完所有话,语气轻松如闲谈。
张警长沉默了半晌,又拍拍游丛的肩膀:“你就该来我们刑侦队,当巡警实在是太屈才了。”
游丛温和一笑:“等我想了,会像张警长提出申请的。”
“哥。”一个清悦的女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方才还在和两个刑警说话的游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几人面前。
她朝着张警长礼貌地点点头,视线又移到徐临沂身上。
徐临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游米的视线似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超过正常审视的几秒,当徐临沂看过去时,对方牵了牵唇,不动声色地移开,最后落回到游丛身上。
“好久不见。”
“咔!”导演挥了挥手,“很好,下午的拍摄先到这,晚上换场地,大家收拾一下,都辛苦了。”
随着导演的“咔”声落下,几个助理忙得跑上来,将外套披在自家艺人的身上。
快接近年末,山里冷得叫人忍不住打颤,肖赞套上外套就往男孩那里看,正看到男孩把帽子也戴上了,裹得像个球。
肖赞没忍住笑出了声。
恰好王耶啵穿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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