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西方恐怖童谣。
但令路嘉析毛骨悚然的不是恐怖童谣幽暗的调子,也不是歌词里时不时显露出的一些血腥词汇,而是正在哼唱的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
她是笑着的,那笑容不是什么阳光灿烂的笑,尤其是在阴暗的走廊光线下,那笑容看着残忍又可怖,甚至还带点难以言状的兴奋。
而比起第一次听童谣的路嘉析,肖战几乎是在听到恐怖童谣的一瞬间,就停下了脚步。
他目光诧异地看向矮他几个台阶的男孩,两个人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没有听错。
他们没有听错。
这歌声他们不是第一次听,而上一次听见,就在不久之前,只是原本隔着门板传来的厚重感消失不见,那音乐声中的森冷意味瞬间更加直白入骨。
肖战和王一博躺在玛丽房间的玩偶堆里,触发某段剧情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歌声。
而那时是在玛丽的房间,床上还躺着瑟缩发抖的玛丽。
综合玛丽的日记本来看,这歌声似乎经常在城堡里出现,她在日记里提到每次她想要从房间出去的时候,就会听到歌声和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但这种声音并不仅限于她要出去的时候,有时候会突然出现,大多数的时候歌声都会伴随着脚步声和敲门声,有的时候也会只有歌声和脚步声。
玛丽的母亲曾告诫过她,晚上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离开房间。
为什么?
会不会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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