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刚跟着小张过来的。
    见到杜姐和男孩出来，中间的黑衣服男人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公式化地开口：“请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跟在黑衣人的后面，隔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
    快到电梯的时候，走在男孩面前的杜姐顿了顿脚步，忽地扭头看男孩：“人员调动，你应该能想到是什么事吧。”
    男孩戴着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空气里面，那双眼睛却是低垂着的，没有去回看女人投过来的视线。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笔直的身躯似是有两分僵硬地站着，半晌后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不后悔吗？”杜姐的声音放得很轻，这个一贯强势的女人，难得一次用如此柔和的语气讲话。
    男孩在这异常的语气里抬起了头，他看了眼面前的女人，依旧是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女人最后一个深邃的视线在男孩身上停留了一瞬后收回。
    “走吧。”她说。
    ——
    肖战低头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五十。
    地下车库里看守的这些人完完全全的软硬不吃，开始的时候还会跟他说上两句话，时间久了，一个个就像是不会说话的看守机器，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动。
    经纪人还在车里坐着，肖战靠在安全通道的门口。
    白日的地下车场也不光亮，一般情况下都是安静到幽森的异常，只有偶尔的引擎声穿透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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