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又删，才最后发过去几个字：“昨天晚上……”
    驶向机场的保姆车上。
    肖战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眉头皱得死紧。
    前座的助理回头看了他两眼，忍不住开口：“战哥，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经过药房，再给你买点提神的药？昨天是我不够周到，应该替你挡点酒的。”
    肖战摆摆手：“不是酒的问题，我想安静一下。”
    助理闻言，连忙闭上了嘴巴，递了个装着热水的热水杯过去。
    肖战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双眼在烟雾缭绕中睁开。
    他无神的眼睛抛在空中飘散了许久，半晌后呢喃似得开口：“你有做过错事吗？”
    助理愣怔了一下，扭回头看肖战：“战哥，怎么忽然问这个？”
    他问完，见着肖战神色恹恹的，便不敢再多问，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有啊，挺多的，人这一辈子，会做很多错事吧，不可避免的。”
    肖战的眼眸垂了下来，他似是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青年的心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
    他又喝了口水，呼吸有些紧促地摸出手机，看了眼。
    僵持着这个动作半晌，就在助理以为他不打算再说话的时候，他又开口了：“如果是……很错的事呢？”
    助理愣了愣，心底一颤：“战哥，你……我……多么错的事？”
    “错到会改变整个人生轨迹。”青年的唇角忽地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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