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点来讲,就是谢迁这个人呢,脾气火爆,急性子,而且功利心很强。
“哈哈,希贤,你这身子骨倒是健朗,我就不行了,这天气一转寒,身子就浑身利索。”李东阳也自我调侃说道。
谢迁是他们三人年纪最小的,见此也不好插话,只得悻悻然的说道:“宾之,希贤,看来是我太忧之过甚了!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儿去顶着,再怎么也轮不到我矮个的啊!”
听到谢迁阴阳怪气的话,李东阳和刘健没法在好好聊天了。
“宾之啊,皇帝陛下有意让寿宁候和建昌候两兄弟职掌新衙门,整顿宫,竟然还要售卖那什么眼镜;今日又传出新消息来,说是这内监张永在西山大兴土木,招募流民挖煤矿你可知,这煤矿要做什么用?”刘健缓缓说道。
李东阳一脸的不解。
“陛下竟然要用这煤矿来供应整个京师子民的取暖,真的是谢迁一脸的不屑。
“难得陛下有心了!”李东阳说道。
“有心?陛下从小生长在皇宫之内,想必他根本不知道,这煤根本就不适合做燃料,气味难闻而且还有毒。依我之见,肯定是受奸人蒙蔽,这才利令智昏吧!”谢迁接着说道。
“况且,这自历朝历代开始就留有祖训:皇亲国戚不得干政。太祖定鼎原之后,更是留有《皇明祖训》。陛下竟然让寿宁候和建昌候职掌新衙门,他是想修改祖宗之法么?”
谢迁越说越愤怒,说道最后,连刘健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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