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悲伤。
坐在龙椅之上的自豪感,来得快去的也快。
朱厚照深知,自己真要是搞个什么蒸汽机,或者是修建几条铁路,保不住他刚提出这一想法,立马就会有奏折像雪花一般递交上来,轻的则是“望之不似人君”,重则怕是明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另外一个人也说不定了。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一名官员缓慢站了出来。
“准奏!”朱厚照回答道。
“微臣认为,陛下刚登基,为彰显皇恩浩荡、宣扬陛下孝义贤明,宜大赦天下。”那名官员说完,随即就退回到队列里去了。
“诸位爱卿如何看待此事?”朱厚照也不含糊。
这种问题就应该从哪里出来然后在丢回哪里去。
“启禀皇上,微臣附议。”不断的有人附议。
“既如此,那就按章程赦免!”朱厚照淡淡的说到。
随后百官各种各样的事情禀报上来,军报民情杂七杂八的,反正也无需朱厚照做决策,按着章程办理就是。
朱厚照做了一早上,武百官也站了一早上,终于再也没人启奏了。
“既然众位爱卿无事,那就退朝!”朱厚照也不客气,直接站起身来说道,随即就往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