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小姐,我家少爷说今日天晚,我们在秦城内安宿!”元华跑来在翦默的马车外说完,得到翦默的答复后,又回去向亓渊回复。
“小姐,奴婢知道这个秦城!”藜洛听完元华的话,忙笑着和翦默显摆,“诗中有云‘莺声历历秦城晓,柳色依依灞水春。’说的可是这个秦城?”说完,藜洛羞涩一笑。
翦默见藜洛笑,自己也笑,“此秦城非彼秦城也,你放才那句诗中的秦城,代指的是京都,而我们今日到的秦城,是秦王爷的封地!”
“原来如此,到是奴婢多话,让小姐见笑了!”“这有什么,你今日能够知晓二者的区别才是最重要的,也省的让别人笑你!”“小姐就会打趣我,那笑我不就是笑小姐吗?哪里有人会这么傻,这么明目张胆?”
“你呀,早知道你这么不安分,我就带着藜姝出来,留你一个人在棋院过!”“小姐,奴婢哪里不安分了,奴婢说的都是大实话,奴婢来时夫人特意叮嘱我,让奴婢要厉害些,别让小姐在外受了委屈,奴婢可是依言行事,这不,还要多练练,不然不熟练!”
“你听我娘的话在理,不过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所以,藜洛小妞,我们别这样好吗?”“谁让小姐刚刚还说带奴婢带错了,藜姝哪有奴婢了解小姐?……”
在翦默与藜洛的一来一往中,一行人在天色渐晚时到达秦城,亓渊着人就近寻了个旅店。不一会儿,那人回来,引着亓渊一行人前往住处。
“少爷放心,奴才打听过了,这间旅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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