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你仔细和我说说,渊儿为何决定入住翦府?还有,平城的事,可是解决妥当了?”亓老爷有些头痛,用手捏了捏眉心。
“老爷放心,平城的事,少爷基本上已有眉目,想来再过不久,定能找出幕后作怪之人,实则是为了与翦家谈生意,因翦家是贩卖丝绸的大户,所以少爷才入住翦府,以求更好的合作!”元华不动声色地说完,亓老爷摆摆手,让他也退了下去。
元华准备离去时,又想起亓渊特意叮嘱他告诉亓老爷的话,于是转身抱拳:“老爷,少爷让小人告诉您,王家在不久前也到了平城,且蔓茵郡主得了今年平城的花朝女使,王璟公子言,该是与吴王爷有关,少爷让小的请示,我们是否要分一杯羹?”
亓老爷思索了一会儿,“告诉渊儿,京城还没有传来确切消息言吴王爷被弃,我们不需做出头鸟,先稳在平城,剩下的事,看形式发展,让他自己决定!”“是,小的这就去传信!”
菘临院里,翦默和亓渊互相交换自己的已有信息,亓湛在角落里,细细的听元日告诉他前因后果。“我觉得,我们的重心应该放在……”“你说什么?你……”亓湛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元日迅速的捂住了嘴,发出“呜呜”地声音。
“亓湛,你在搞什么?”被打断思路的亓渊发问,元日大声地回答:“大少爷,二少爷说他想吃烧鸡,但是他的银钱刚刚被您拿了去,想找您要些!”
亓渊面上尴尬,早知道刚刚就不收亓湛的碎银子,就让他玩牌也是很好的,至少不会这样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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