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忙替翦慎开脱:“慎儿大抵是想事情想入迷了!我此番前来,一则为了探望公子,二则想与公子商议,运送丝绸让慎儿随行,他身上有些功夫,路途遥远,也能更好的护着商货,再者,也让他多出去见见世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翦老爷的话,句句在理,也处处为了运送丝绸考虑,亓渊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多谢翦老爷,二少爷,一路上奔波劳苦,有劳二少爷多多费心!”
“无妨!”翦慎冷冷说道,翦老爷与亓渊又叙了会儿话,借口亓渊昨日的事费了心力,该好好休息,随后离开。亓渊见亓湛大半天不声不响,抬头望去,只见亓湛倚在桌子旁睡着了,摇摇头,从枕下取出《潇湘雨》重头翻看。
棋院里,翦慎气冲冲的让藜洛藜姝下去,看着心神不宁的翦默,硬是压下心中的火,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翦默刚想阻止翦慎,却迟了一步,那时昨夜的茶,藜洛还未换新的,这猛然喝一口,想必是不好受的!
翦慎拧着眉咽下去,清了清嗓子:“默默,你昨日何故在郊外?又因何与那亓渊待在一起?爹眼神不好,不代表别人眼神都不好,你可是想让满平城对你议论纷纷?还是说,你当真心仪那姑苏的公子哥?你可知……”
“哥哥,管别人怎么说干甚?我若是真的在意,怎会有泼辣的名声?还有,昨日是个意外,昨日晚间卸妆发时,发现哥哥送我的簪子不见了,我想着该是掉在了承恩寺到府里路上,怕哥哥以为我不重视你的礼物,才偷偷的去找,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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