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但话已说出,收回又不是她的脾性,也就当做没听到那句“默儿!”
“默儿可知道姑苏的庆丰会?”翦默摇头,亓渊继续道:“那是一场长达半月的宴会,是姑苏的人们用来庆祝在过去的一年里,各行各业取得的巨大收获!那时……”
亓渊口中讲着,脑海中浮现从前翦默在庆丰会上的表现。那时的翦默,和现在在他眼前的翦默一样,但是这般有点泼辣,怼天怼地的,只是那时是装的,现在吗?自己有些不确定!
他至今还记得翦默骂陈远宁的话:哟!这谁呀!在平城混不下去跑来姑苏了?可是陈少爷呀!你在平城都混不下去了,来姑苏不是更混不下去吗?还不如拿着你家剩下的那点家产,好好去乡下买两口薄田,好歹能过日子!……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陈远宁可怜,只不过是顺着家里意愿娶了个自己不爱的女子,可现在想想,当时翦默的话,大半都是在为他考虑,一介书生,何时掺和过生意事,还不如置办两口薄田,至少衣食无忧!
“亓公子?亓渊?”翦默听亓渊讲着半天不开口,以为他在构思如何更好的介绍姑苏的庆丰会,没想到,亓渊竟是走神了!亓渊回过神也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意识到翦默唤了他的全名。
正准备继续讲庆丰会的事,却被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打断,翦默听着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对着亓渊叮嘱:“请亓公子不要对外说今晚见过我!”说完,翦默散下头发,抹了泥土在脸上,压低嗓子喊:“我在这里!”亓渊看着眼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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