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家说,久病要补,却不能大补,您这刚醒,不能吃大鱼大肉,辛辣刺激,所以奴婢为您拿了这清粥小菜,等过两日,您想吃什么,奴婢决不拦着!”藜洛怕翦默不吃,殷殷的劝说。
“娘,您看,我还没说什么呢!藜洛就说了这么多,您说,她是不是该罚?”翦夫人听到这话,笑着应:“该罚,藜洛,罚你去账房支十两银子,重新置办几身新衣!你呀!好好歇着,娘和你爹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藜洛笑着应下翦夫人的话,服侍翦默用饭,翦默一边吃,一边和翦慎大眼瞪小眼,“二哥,你怎的还不走?”“还不是放心不下你?拿着!”翦慎丢给翦默一串佛珠。
“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求来的,往后日日戴着,别让那些小人再害着你!”说完不待翦默反应,逃似的离开。翦默看着躺在被子上的佛珠,伸手拿起,看着上面的梵文笑的开怀。
选举场下,几位评委因着评谁为花朝女使而争执不已,其中一位说:“我认为,王小姐的‘罄蓝’较胜一筹,既应了花中本就有的字眼,又展现了自身的恬淡!”
另一位说:“我不同意您的说法,我认为,吴小姐的‘牵靛’更合适,您看山木蓝本是代表了挂念,而这种挂念是忧郁的。吴小姐的‘牵靛’二字解释了花意,更是符合我们要选花朝女使的意义,传承花艺……”
“可本题是要结合自己的心境进行命名,吴小姐此举,有投机取巧之嫌……”一群评委争论半天也没有结果,不得已,城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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