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就没说。
林宇清笑了笑:“就是他。他前两天跑五台山去了,直接给五台山上的寺庙点了五百盘大香,要求主持给他剃度。原本他家里人都没当回事,结果等过了两天后,发现事情不对劲儿了。等到陆家一家子,连带着陆家小女儿的一家子全都赶到五台山的时候。正值良辰吉时,陆家小子跪在蒲团上,头发都被他自己给剃掉一大半了。”
林逸举手提问:“为什么不是主持给他剃?”
“因为他未成年,剃度需要经过监护人的同意。”林宇清解释道。
“那现在呢?”林麟看他爸的反应,觉得这事应该还有反转。
林宇清再也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现在,现在陆家小子和陆老爷子小女儿她儿子,两个人在五台山打起来了。叫,叫陆炎和曲向垚对吧。陆炎心意已决,现在都已经会背楞伽经的前几页了。就是要出家。”
“哈,哈哈。”林宇清笑点有些低,一边伸手拍桌子一边笑,笑声如玉质般温润:“他,哈哈,他说他悟了。对着一朵白色的小菊花,整天参禅,还不让别人碰。说要参‘拈花一笑’。小一点的那个还说,哈,说花是小金童送给他的。只是被他表哥抢了。”
林斯年一开始也觉得陆家曲家这两个小子挺有意思的,可是听到‘白色’‘小菊花’。这两个关键词,林斯年微微勾起的嘴角停止了上扬的趋势。
有些僵硬的低下头,看向他们家的小朋友。
腓腓自己还恍然未觉,举起小手参与讨论道:“腓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