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育和林景历口中的教育肯定不是一回事。
在腓腓的认知中,教育一下估计也就是乖乖站在那里听别人讲话,充其量不超过十分钟。
而林景历的教育……
呸,又偷换概念骗小朋友。
偷换概念骗小朋友的不止林景历,还有一个。
眼见着头也晕,鼻子也疼的受伤孩子不论曲向垚怎么哄都不领情,陆炎直接把那孩子的手往自家表弟的头上一放,豪爽道:“你要是觉得他害得你头疼,不是好人。那你就让他也头疼,用手把他的头发全给拔了。”
反正都是放话要出家的人了,这一头头发也只是阻碍自己表弟虔诚之心的业障,不如早早拔了这三千烦恼丝,也清净。陆炎用眼神对着自己表弟如是说道。
最终,到底是年纪还小,比不上眼前这个叫陆炎的大哥哥心黑手黑,这个小朋友还是没有狠心真的把还自己摔倒的人的头发全都给拔了。只是象征性的薅了一把,带下来了五六七八根头发。
低着头的曲向垚激灵了一下,在头发被带下来的那一刻控制不住的指间抖了抖,一片白色菊花花瓣飘飘荡荡的落入了小朋友的上衣口袋里。
因为被磕成轻微脑震荡,所以受害小朋友确实不舒服,曲向垚和表哥陆炎在病房中呆了一会儿后就退了出来。
病房外,陆炎:“进去之后你有什么感想?”
曲向垚颓丧的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表哥:“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自己心里难受就乱跑。”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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