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校医院有医生护士看着担架, 坐着校内救护车呜啦呜啦匆忙赶来的时候,看到眼前这情景心里就是一哆嗦。
不过好歹随车而来的主治医生表现还算镇定,拨开人群大步上前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 往躺在地上的少年鼻子下面一放, 瞬间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原地大致检查了一下这个孩子有没有内出血或者颅内出血的现象。
检查过后,校医抬手朝后面拿着担架的助手们一挥,“暂时看没有什么大问题, 抬走, 带回去做检查。”
救护车呜啦呜啦的来, 又呜啦呜啦的走,穿着白色上衣的少年躺在白色的担架上, 耳朵上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面色苍白。乍一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不是救护车来拉人的,而是殡仪馆送去火化的。
一同带走的还有额头肿的老高,还在哭闹的受伤小朋友。也不知道是谁家父母这么心大,竟然放心在招生的第一天让一个看起来年纪就挺小的孩子身边一个大人都没有。
老师在孩子身边喊了好几遍,然后才听受伤小朋友抽抽噎噎的说爸爸妈妈没来, 他和保姆保镖走丢了。最后一脸可怜巴巴的被温柔的护士姐姐抱走。
除了给小哥哥插了一朵小白花,其余全程都有围观的腓腓忍不住朝林斯年偎了偎,“爸爸,这个小朋友好可怜,他受伤了大声哭也没有人来。”
林斯年摸了摸腓腓的头发,没有说其他的, 只说:“那是小男孩爸爸妈妈不负责任的表现, 爸爸不会学的。”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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