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态度摆的很好,没有仗着自己大小算是个名人的身份居高临下。
林斯年:“那你学一段《百鸟》听听。就里面画眉那一段。”
《百鸟》是闻渠最开始尝试创作时的作品,里面有一段画眉鸟叫就是他自己亲身上阵模仿完成的。
闻渠脸色涨红,像是想起了什么窘迫的事,最后在林斯年的催促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啾啾啾’的鸟叫。
“行吧,我确定你是闻渠了。你忽然给我们家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林斯年也没有刻意为难闻渠让他再学一段。其实从闻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出了闻渠的声音,之前他发生那件事之后也曾经失眠过。
闻渠以音乐家的身份,剑走偏锋偏偏在催眠界达成了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成就,林斯年自然也关注过他。
听电话那边的林斯年似乎已经相信了他的身份,闻渠这才接着问道:“能告诉我您是腓腓什么人吗?”
从昨天那个孩子言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应该是叫腓腓没错。
“我是他父亲。”林斯年回道,同时心里对闻渠为什么会忽然打电话过来有了些猜测,“你是昨天打错电话的那个人吧?”
“对,就是我。”听到林斯年回答说他是孩子父亲,闻渠神色一正,他这算是找到正主了。
林斯年把话筒换到另外一只手,然后变换了一下有些别扭的姿势,“那你今天打电话来是?还有别用‘您’了,听着怪别扭的。有话直说。”
自从半隐退后,林斯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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