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叔叔说的是腓腓吗?可是腓腓不叫院长啊。还有, 叔叔是想要让腓腓唱歌吗?腓腓想要纠正这个叔叔的称呼,但是这个叔叔还在继续说,说的很投入, 腓腓根本就插不上话。所以小家伙只好继续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听电话。
男人还在继续:“院长,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你曾经教过我,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你要学会爱自己。学会在这个没有亲人的世界中和其他同样孤独的孩子抱团取暖。
你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予这世间的礼物, 是世间最美丽的一抹亮色。
院长你还说, 不论生活有多困难, 我们都要坚持下去。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的磨难和坎坷。可是当你绝望的时候,不要轻易下决定。等一等, 再等一等。也许希望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你。
可是我的希望再哪呢?院长你能告诉我吗?”
男人再次灌下一瓶啤酒, 忽然话风一转,跟耍酒疯似的开始胡搅蛮缠起来:“院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小渠天天给你打电话,你有些烦了?
院长你放心,唱一次,你就给我唱一次。我手机开着录音呢, 你唱一次之后,我保证五天,不、一个星期我都不打扰你了好不好?”
男人看样貌应该二十多接近三十岁的样子,可是在跟自己认为的,看着自己长大的老院长打电话的时候,却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絮叨的烦人。
“院长, 我想回孤儿院了。”男人抽抽鼻子, 忍住酒意上头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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