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被放弃的……”
听蔡启文说完,宋玉才明白,不是他们对诗会不感兴趣,而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大昭的县试是这么回事。你在庆城考的县试,就不能在庆城为官,只会分配到更偏远的地方。虽然名义上都是县城,但庆城和安平能比吗?如果是在府城长兴过了县试,却可以留在长兴,再不济还能回到庆城来。所以,眼前这帮人基本都是家中不太看重的,真正重要的嫡子已经被送去长兴考试了。这算是潜规则。这些人里,除了少数寒门子弟不知道这些,只是来搏一个出身。其他人,过了考试则去外地为官,过不了可能就守着家里给的资产过一辈子了。县学是提供吃喝的,所以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紧缩银根,除了基本开销,家里都拿去府城打点关系了。总不可能指望那些寒门士子出钱吧?
这种事,宋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寻常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却是一种流放和处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不过,诗会是还是可以举办的。
“各位不必担忧,我有办法。”宋玉自然是没钱的,他比这些人还惨,这些人没钱了还可以在县学混吃混喝,自己却是真正的身无分文,只是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实则连一顿饭都吃不起了。宋玉想的是和酒楼合作,类似于赞助的方式。酒楼提供地点和食物,而士子们以诗词替酒楼扬名,是一件合则两利的事。
宋玉把想法给蔡启文一说,蔡启文疑惑地道问道:
“宋兄你的想法是很好的,只是人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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