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离开了陆驰家,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陆大河的兄弟陆大山。
“村长,大河惹了啥事了?听说您让他去祠堂罚跪了?”
村长睨了一眼陆大山,说:“惹了啥事?他洒了几十斤的石灰进河里,说是要把鱼都闹死。他嫉妒陆驰家捉的鱼多,就想出来这种阴损的法子来,他自己捉不到鱼就把别人的财路断掉!做事这般自私自利,说得难听点就是恶毒了,你说他该不该罚?”
陆大山张了张嘴,辩解道:“那条河挺大的,几十斤石灰撒下去很快就冲走了,又不影响啥……”
“不影响啥?”村长沉下脸来,看着陆大山,冷冷的道:“先不说咱们村有多少人喝那条河的水,住在下游的几个村子的人,要是挑了河水回去吃用,吃出啥问题来,后果谁承担?他陆大河担得起这责任吗?我今日罚他跪祠堂还是罚得轻了,他若是惹出人名来,到时候官府把他抓去砍头偿命都有可能!如此,你还觉得不影响啥么?”
陆大山被村长这番话给震慑住了,尤其的听到“砍头偿命”四个字时,他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他没想过后果会这般严重。
他呆了呆,连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道:“那得赶紧跑一趟下游的几个菜,通知他们别挑河里的水回去喝,要不然……”
村长没好气的道:“我早让人去通知了。”
听到村长这话,陆大山狠狠松了一口气,“村长,多亏您想得周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就好。”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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