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的七零八碎?只剩两三重镇苦苦死撑,自保都难?根本没有余力出兵武昌。也有的说黄石滩惨胜后西军和南兵几近全军覆没,连江陵和襄阳都收不回来?哪里敢东进武昌?更有传言连战连胜的昌黎郡王司马白重伤不治,早已辞世!
最匪夷所思又信众最广的说法?乃是上苍怜悯众生流离艰辛?特遣真神下界?以大供奉张浑肉身代行道君之责,以救百姓苍生于水火!武昌这么久以来之所以未见晋兵来攻,就是因为大晋司马氏已受大供奉归化,早已信奉神教,甘愿割土以建国之国,这以教治国的国之国,都城就定在了武昌城!
流言是否可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眼前的东西却越来越无可辩驳。
整万整万的流民壮丁被整编成了军队,每日里一支一支的拉到城外操演,号角连营不见边际,甲戈曜日望而夺目。就凭这数十万大军,打上建康城都不算事儿,大晋皇帝前有羯赵虎狼之师威逼窥伺,后有教兵宣扬代天抚民,社稷倾覆只在转眼之间,还真有可能默认了教治国国。
皇帝的天威远在建康,教兵的刀子近在眼前,武昌戡复的希望越发渺茫,再是忠贞的臣子也得思虑一下如何安家保命了。
武昌县主簿周柄之便是其之一。
身为郡治要吏又是地方大族,周柄之家里自然没能躲过教兵清算,阖家家财被抄的一干二净。若非他平日也是虔诚信奉天师教的,教兵们好歹看在一脉香火的情分上没动刀子,否则他这一家子人难说凄惨成什么地步。
乱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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