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性情很温润其实很好相与,绝不会因为龃龉口角而擅乱分寸。
坐在门槛上面朝厅外的熊不让目露凶光,司马白却坦然的很,只是呵呵一笑:“倒也是,刀头舔血的过日子,吃了这顿未必有下顿,先图了眼前痛快也算是条路子。”
他这是有感而发,烦躁也是因此而起,他看上去闲,但不是李势那种真闲,他还担着一身的干系。一想到武昌战局扑朔迷离悬而未解,他的眉头便皱在了一起,语气里也难免带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而这话听在李势耳朵里,便像极了那种混不吝的破户,不禁担忧起司马白一旦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万一不顾一切和他同归于尽,那他岂不冤死了?
“妹夫啊,你如此年轻怎做这般颓废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哪怕到了最坏的地步,都万不可心灰意冷,只有先活下去,才能图谋后起呀。”
李势语重心长,唯恐下一刻司马白听到丧军的消息,情急之下乱了心智。
司马白一怔,他听了这话还能说什么?
“舅兄能这般想,弟心甚慰,确然,只有先活下去,才能图谋后起呀。”
但他也颇是错愕,心想难道李势已经预感败相才如此自我宽慰?他竟有这种水平?还真是小觑了他!
仿佛天意呼应,二人这里话音才,便隐约听见一声轰鸣,似有军号从城外传来。连身处此间城央内院都能震的耳朵嗡嗡作响,城外动静可想而知,说是惊天动地肯定也不为过了。
“咦,外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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