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舍命打法倒也很见奇效,十数日之内已将僵持了数年之久的战线南推两百多里,兵锋已直抵晋军长江北岸最后的防线——广陵、合肥防线。
更有狂妄胡骑哨探甚至切入大江北岸滩涂,窥伺沿江渡口!
广陵城下胡骑肆意跑马,尘土遮蔽日,东军大都督,大晋当朝太尉、车骑大将军郗鉴站在城头上眉头紧锁,默然沉思。
这位出身寒门年近花甲的老帅,从永嘉年间便聚义兵勤王事,屡平叛乱久驻重镇,论起朝威望,同为渡江兴名臣,郗鉴丝毫不逊于丞相王导。而在军务上,他的统兵能力堪为国朝之冠,乃是当之无愧的镇朝柱石,远非王导、庾亮所能望其项背。
在郗鉴老辣的眼光,赵军的举动既反常,又在预料之,无非两个字,武昌!
武昌事变,赵军大举挑衅,只有一个目的,接应武昌,牵制东军西顾平叛。
而赵军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长驱两百里,兵压合肥广陵一线,关键原因乃是大晋东军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稳步收缩兵力了。
东军收缩兵力,所为的无非也是两个字,武昌!
月前西军在荆襄惨败,武昌危在旦夕,羯赵东征大军已经饮马长江,东军根本不知道哪一睁眼,江面上便会尽是羯赵大旗。
除了收缩兵力沿江死守,郗鉴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待到黄石滩战讯传来,东军上下总算可以吁出一口气,可是未及恢复原状,便又发生了流民叛乱。
面对赵军肆无忌惮的挑衅,郗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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