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李农又生恐麾下受到蛊惑,也顾不上怯战而逃的骂名?弃掉刚得的城池?连夜拔营,毫不犹豫的回师了襄阳。其后合全军将帅联袂请罪上书?泣血力陈战事艰难?如履薄冰尚且不及,万不可重蹈黄石滩惨烈?非斩将换帅,绝不再乱动襄樊之兵。
邺都顾念谏书言辞悲壮?方罢进军之议?但以畏战之名降李农职爵三等,襄樊诸领兵将帅一应论罪如李农,此番牵连甚众的处置也正好补上了尚未追究的黄石滩败责,是以无人敢有一丝怨言。降职削爵的李农等人已经不符帅位之尊?邺都朝廷于是趁机拿捏?广派了宗室嫡亲监理襄樊诸军。明眼人皆知,襄樊军权易主只在时日,李农与众酋帅纵有不甘,亦只能屈从蛰伏另待时机。
司马白杀鸡儆猴既复江陵又慑襄阳,暂时稳定了荆襄局面?然而遥在两淮的战事,他却是鞭长莫及了。
从淮西寿春至淮东山阳?晋国在东面守御羯赵的第一道防线上,赵军率先大打出手。
长江之北?淮水之南,在这狭长的江淮地域上?晋赵两国征伐不断。而山阳和寿春?这两座坐淮水之南?把控淮水一东一西的雄城,便分为晋赵两国攻守的桥头堡。自司马睿称帝至石虎篡位,经年累月大战斗,渐渐形成了晋有寿春以扬州为腹地,赵据山阳以徐州为后盾的格局,两国实控疆界犬牙交错。
今次国战,两国不约而同的将西面选做了主战场,也都很清楚自家不具备东西两头同时开战的国力,这就决定了东面只能做为辅助力量。这一两年来,不论晋赵,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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