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不掺和,各家各系对他都只有遥遥敬重的份,他亦对任何人都不偏不倚。对于大赵政局来说,他就像一尊只供人膜拜的佛像,所以孤倒真是没料到他今番会悍然出手。唉,孤应该警惕的,黄石滩之败非同寻常,大哥极有可能怒火攻心病倒了,朝廷不知乱成什么样了,竟令大和尚都坐不住了。”
石永嘉在那里自说自话,司马白早已听的冷汗连连:你在我眼里已经是鬼神莫测了,如今又冒出个比你更莫测的大和尚,你石家能坐有原江山,还真不是只靠兵强马壮啊!
他不禁又沉思起来,大晋朝廷究竟是哪里出了篓子,为何从张宾到佛图澄,这些身怀经天纬地大才的异人,竟都到了胡虏帐下效力?
“这里是武昌,喂,你还有闲暇胡想,看这里。”石永嘉敲着桌面不耐烦道。
司马白兀自在那感慨万千,待到听见石永嘉说话,低头一看,原来石永嘉以指蘸水,已在桌面上勾勒出了大江轮廓。
“想拿回去,对吗?”石永嘉循循善诱,显然话有话。
司马白心道你这是废话,然而他也不愿被石永嘉牵着鼻子走,只是反问了一句:“你要帮忙?”
“你现在一拔刀就能割了孤的脑袋,孤敢不帮忙吗?”石永嘉瞥了眼司马白腰间那狭长的御衡白,似是在妥协退让。
“哈哈,见外,见外,”
司马白爽朗大笑,镇定心神,与石永嘉面对面坐下,坦率道,
“咱们既然联手了,我想要你帮忙,也就不能只靠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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