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哦!下的兵,既下的人,也是上国的人,这上国人给了代国,下的人却瞧在了晋使眼,将军已在为下回朝积攒名望了!”
裴山微微一笑,心道好聪慧,到底是下的女人,果然是近朱者赤啊!
这时,裴山进城时留在城门处的眼线快马来报,羯赵包揽子一千精骑正在入城,且与叛军相洽和睦!
此刻正是叛军夺权的关键时刻,羯赵精锐还能顺利和睦进城,叛军背后是谁在撑腰,已然不假遮蔽了。
裴山脸上云笼罩,凶名盛天下的包揽子,难不成是回来吃晌午饭的?!
大敌突至,善者不来!
班超袭杀匈奴使团的典故,裴山自然读过,他相信读过这典故的,绝不止他一人。
他区区一个北归还没进门的人,不敢擅做主张诛杀敌国使团,但在成国朝廷更迭的节骨眼上,敌国会不会学班超,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这个敌国,除了羯赵,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血战在即!
他轻吁一口气,此战更胜平郭之险,之难!
平郭之守,内有平郭雄城可倚,外有司马白千里奇袭的一线希望,而如今若要护住晋国使团平安,何有可倚,希望何在?!
裴山不知道。
他遥望西山放向,他坚信司马白见到封进后,会猜到他此刻的做为。
越难越险,司马白这立之阶,便垒的越高,越稳!
而司马白之阶,便是麾下王营之阶!
裴山扫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