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个明白人。”轮到张淳感慨了,“下这双眼睛,真是毒辣。”
荀羡一头雾水,急道:“你们打的什么哑谜啊!”
“李寿只是前主李雄的堂弟,借着侄子内讧才巧赚成都,臣听闻,直到出兵前夕,他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摘这个桃子,”
张淳顿了顿,话锋一转,
“要知道,李雄的儿子们再蠢,也该反省了!”
“李雄真是能生养,儿子死了好几个,竟还剩好几个,”
荀羡顿时明白了,不觉回头朝成都城的方向望去,眼里瞬间全是兴奋,嘿嘿笑道,
“疾风骤雨已在路上啦!”
“现在谁能拿出真金白银来支持李寿,谁便能笼络住成国,”
张淳自信满满道,
“凉州大马近在咫尺,朝廷资财溯江可至!羯赵兵马虽雄,可李寿守死汉,石虎便也只能望关兴叹!此番蜀较劲,朝廷和羯赵孰胜孰劣,已是不言而喻。”
司马白暗道,这也是蔡谟自信的原因吧!
说话间,西山在望,层峦叠嶂的青山远远望去,郁郁葱葱犹如仙雾环绕,那山巅之处,正是逍遥公天师范长生的清修之地。
张淳呵呵一笑:“何况,还有家师坐镇呢?朝廷必胜无疑!”
荀羡闻言大喜:“天师心在朝廷?”
张淳笑而不答,只冲司马白努了努嘴:“那荀将军觉得,家师因何肯为晋室王公释道?”
司马白见曹小哭始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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